再看美國2月22日在華盛頓州柯克蘭市的一間長照機構「人生照護中心」(Life Care Center),出現美國首位因疫情死亡的病例,潛伏的院內感染危機立即爆發,機構的住民與員工陸續出現疑似症狀。
一旦中國政府要求企業配合其政治目標,便能輕易對於金流、物流做出管控,或者篩選、投放資訊。」中共對於民營企業有相當程度的控制權。
「蝦皮錢包」提供賣家將銷售收入或退款暫時儲存之功能,需要的時後再從蝦皮錢包提領至銀行帳戶。蝦皮極有可能利用「蝦皮錢包」賣家銷售收入、退款流程或提領至銀行帳戶時間差之金額當作資金來源,充作「蝦拼晚點付」的延遲付款額度這六名作者中,除了香港本土的作者——2013年度的香港大學學生會學苑、民主黨前主席何俊仁、立法會前議員陳淑莊、「本土派」林匡正之外,非香港人只有我和旅居德國的作家廖亦武。這是我從十三歲開始發表文章以來,第一次遇到這種發稿之後又被撤稿的離奇事件。我祈盼香港讀者在還有最後一絲自由的時刻,按照香港政府的禁書名單,多多購買禁書,通過讀書讓自己免於被中共洗腦,通過讀書保存反抗的精神和火種。
此前,她多次邀約我會面,殷勤約稿。一本書事小,自由精神事大。這也是為什麼,當我在電視上飆罵陳廷寵時,不但這位上將不敢回嘴,一堆國軍退將,也沒哪個敢吭聲的。
吳三桂為了消滅李自成報仇,竟然引清軍入關。就只剩下這幾家綠營媒體還在繼續反共了。適逢端午佳節,在這個紀念屈原的日子裡,且讓我剽竊屈原《卜居》的一段話為結語: 世溷濁而不清:蟬翼為重,千鈞為輕。這段特殊的經歷,讓我對民主的理論與實際都有相當深入的瞭解。
結果,不但斷送了大明國祚,最後連他的子孫也不得善終。由於眾多國軍將校,都是在國民黨的「黨軍教育」下所培養出來的,他們視國民黨為「正朔」,視反對國民黨的本土政黨為「流寇」,為「台獨」。
文:黃澎孝 14號早上汪浩和好幾位臉友,都不約而同地傳給我網路傳媒「放言」一篇題為〈國防部與中國的角力~軍、藍分裂〉的讀者投書。1644年3月18日流寇李自成攻陷北京,崇禎皇帝自縊煤山,吳三桂的家人被殺,愛妾陳圓圓被搶。類似的情況,發生在台灣民進黨執政後。但是,只要我還能有個立足的「講台」,我會珍惜上帝給我的機會,為反共保台繼續貢獻餘生。
投書者劉軒宇先生還把我們歸類為「新保守主義」。我之比較幸運的是,我在昔稱「心廬」的國防部心戰處待了10年,在那裡,我能夠自由閱讀「匪報」、「匪刊」、「匪書」,甚至於當年台獨或黨外的書刊也是必讀。中央社記者謝佳璋攝109年2月20日 其實,不僅是郝柏村,陳廷寵、羅文山、乃至於吳斯懷等等退將,哪個不是「馬後砲」?當年他們軍權在握時,有哪個敢跟李登輝、陳水扁唱反調的?不都一個個立正站好,只差沒口呼「你是我的巧克力」而已? 更噁心的是,當年不就是這些退將們,一副忠肝義膽似的,教我們要「反共到底」的嗎?怎麼你們都晚節不保,落跑去北京腆顏聽訓去了?坦白說,不管你是幾顆星的將?如果你連最基本的:誰是主要敵人?誰是全世界唯一要消滅中華民國的人?都搞不清楚,或假裝不知道?那就別丟人現眼,再高談闊論什麼戰略、戰術問題了。但是,認識我的人都知道,從我一個小上尉受到王昇上將賞識起,到許歷農、楊亭雲、鄭心雄、宋楚瑜他們哪個不是主動拔擢我的?何勞我去遞什麼「投名狀」? 離開宋楚瑜之後,我也沒給任何人遞什麼「投名狀」,否則就不必隱身市井,做個小生意,過個小日子,一晃15年了。
該投書的內容,是以于北辰將軍和我為例,指出我們的言論立場與藍營不同調,不是因為我們變了,而是國民黨變了。再過兩年,我就要進入了「古稀之年」,我不知道我還能在這些政論節目上混多久?總之,「酒店熄燈,我就走」。
今年3月才在紐約以102歲高壽逝世的中共黨史家司馬璐、流亡紐約的民運人士曹長青、明鏡網的創辦人何頻等等⋯⋯當年都是投稿該民運刊物的常客。遺憾的是,和我同世代的軍中同仁,他們是黨軍教育下的「受害者」,軍中的封閉環境更讓他們形成了同溫層。
因為,現在所謂的藍營媒體,幾無一不與中共唱和。只有一個捧紅媒飯碗的廣播人,罵我「背祖遞出投名狀」。我還曾奉命以「黃少先」的筆名,在紐約創辦了一份名噪一時的大陸民運刊物。正港台獨的「獨立建國」主張,就是因為經不起選票的考驗,而在政治市場上悄悄消退了。於是乎,所謂的藍營,在中共「反獨促統」統戰口號蠱惑下,萌生了如于北辰將軍所透露國民黨黃復興黨部主委所說:「寧被統一也不要綠執政」的「吳三桂現象」。吁嗟默默兮,誰知吾之廉貞。
我之重出江湖,更完全是個意外,我完全沒想到網路有那麼厲害,在我自己的臉書上發發牢騷,也能夠驚動昔日跑黨政新聞的「小朋友」夏珍、鄒景雯、黃光芹等人,是她們在網路上看到我的臉書貼文,才把我從「古墓」裡給挖了出來由於眾多國軍將校,都是在國民黨的「黨軍教育」下所培養出來的,他們視國民黨為「正朔」,視反對國民黨的本土政黨為「流寇」,為「台獨」。
於是乎,所謂的藍營,在中共「反獨促統」統戰口號蠱惑下,萌生了如于北辰將軍所透露國民黨黃復興黨部主委所說:「寧被統一也不要綠執政」的「吳三桂現象」。到底現在執政的民進黨或蔡英文是「台獨」嗎?第一個跳出來打臉的會是辜寬敏、呂秀蓮、彭文正這些「正港」的台獨人士吧。
我還曾奉命以「黃少先」的筆名,在紐約創辦了一份名噪一時的大陸民運刊物。但是,只要我還能有個立足的「講台」,我會珍惜上帝給我的機會,為反共保台繼續貢獻餘生。
投書者劉軒宇先生還把我們歸類為「新保守主義」。結果,不但斷送了大明國祚,最後連他的子孫也不得善終。中央社記者謝佳璋攝109年2月20日 其實,不僅是郝柏村,陳廷寵、羅文山、乃至於吳斯懷等等退將,哪個不是「馬後砲」?當年他們軍權在握時,有哪個敢跟李登輝、陳水扁唱反調的?不都一個個立正站好,只差沒口呼「你是我的巧克力」而已? 更噁心的是,當年不就是這些退將們,一副忠肝義膽似的,教我們要「反共到底」的嗎?怎麼你們都晚節不保,落跑去北京腆顏聽訓去了?坦白說,不管你是幾顆星的將?如果你連最基本的:誰是主要敵人?誰是全世界唯一要消滅中華民國的人?都搞不清楚,或假裝不知道?那就別丟人現眼,再高談闊論什麼戰略、戰術問題了。就只剩下這幾家綠營媒體還在繼續反共了。
我之重出江湖,更完全是個意外,我完全沒想到網路有那麼厲害,在我自己的臉書上發發牢騷,也能夠驚動昔日跑黨政新聞的「小朋友」夏珍、鄒景雯、黃光芹等人,是她們在網路上看到我的臉書貼文,才把我從「古墓」裡給挖了出來。因為,現在所謂的藍營媒體,幾無一不與中共唱和。
今年3月才在紐約以102歲高壽逝世的中共黨史家司馬璐、流亡紐約的民運人士曹長青、明鏡網的創辦人何頻等等⋯⋯當年都是投稿該民運刊物的常客。最「碰巧」的是,民國78年當我軍職外調到國民黨中央時,躬逢「主流、非主流」大亂鬥。
看不出台灣朝野的政治變遷,以致於造成了集體陷溺於「反獨促統」的紅色陷阱而不自知。但是,認識我的人都知道,從我一個小上尉受到王昇上將賞識起,到許歷農、楊亭雲、鄭心雄、宋楚瑜他們哪個不是主動拔擢我的?何勞我去遞什麼「投名狀」? 離開宋楚瑜之後,我也沒給任何人遞什麼「投名狀」,否則就不必隱身市井,做個小生意,過個小日子,一晃15年了。
遺憾的是,和我同世代的軍中同仁,他們是黨軍教育下的「受害者」,軍中的封閉環境更讓他們形成了同溫層。再過兩年,我就要進入了「古稀之年」,我不知道我還能在這些政論節目上混多久?總之,「酒店熄燈,我就走」。吳三桂為了消滅李自成報仇,竟然引清軍入關。換言之,只要你高興,也可視之為:民進黨被中華民國「招安」了啊。
這段特殊的經歷,讓我對民主的理論與實際都有相當深入的瞭解。正港台獨的「獨立建國」主張,就是因為經不起選票的考驗,而在政治市場上悄悄消退了。
讓我在政治舞台的幕後,親身目睹了所謂的「統派大老」如何為了爭權奪利互鬥,又如何上台時與李登輝「肝膽相照」,下台後翻臉如翻書⋯⋯。適逢端午佳節,在這個紀念屈原的日子裡,且讓我剽竊屈原《卜居》的一段話為結語: 世溷濁而不清:蟬翼為重,千鈞為輕。
吳三桂是明朝末年鎮守山海關抵禦清軍的大將。要不然他們攻擊蔡英文怎麼會比攻擊國民黨還來的更猛烈呢?事實上,台灣的民主化,使得任何政治主張都得接受選票的考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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